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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蜘蛛女之吻》读后感(2篇)

时间:2020-01-04 17:43:20  来源:蜘蛛女之吻  作者:

1、一本有着强烈电影画面感的作品

《蜘蛛女之吻》是一本有着强烈电影画面感的作品,虽然同样长于蒙太奇的营造,但是它并不像“新小说”派代表人物阿兰?罗布-格里耶那样,以全然碎裂的镜头感向传统小说宣战。

对于普通读者来说,格里耶的文字之于影像的置换完全打破了故事性的叙述,使大多数人产生了阅读的障碍。而曼努埃尔?普伊格笔下的《蜘蛛女之吻》虽然采取简单的对话形式,却以大故事套小故事的方式。

用完整的叙述和起伏的情节弥补了留白的缺失,既形成了空置的镜头感,又不失流畅的渐进,并不会让读者失去阅读的乐趣,恰恰相反,通过主人公精准的讲述,以及对主线的聚焦,反而剔除了观影时(特别是文艺片)许多冗长而无趣的过渡,增加了人物的鲜明性。

小说前三分之二只有两位人物出场,并且场景只局限在一座监狱中,作为室友的政治犯瓦伦丁和同性恋莫利纳,前者代表了男性一贯的特质,理性的头脑和本性的欲望,而在曼努埃尔笔下的莫利纳却充斥着女性的敏感与细腻,这一度是被社会所不耻的。

当然,时值今日,整个环境已经要相对宽容多了,可以让我们更加正面地去了解认知第三类人群,即莫利纳自喻的“蜘蛛女”,小说后半部分时而冒出来的对同性恋成因的注解更像一份精简的研究报告,而它的升级版恰是不久前央视播过的一部纪录片《子宫日记》。

于是我们不难理解,这本书当年出版时缘何遭禁,当曼努埃尔试图用理论与情感的双重方式为被社会唾弃的群体寻找被接纳的出口时,必然会被社会的常态所不容,虽然当年的读者读到这本书所感受到的震撼对于今日之读者已经弱化了很多。

但是当莫利纳为瓦伦丁讲述一部部电影时,当莫利纳无微不至的照顾瓦伦丁时,当莫利纳为瓦伦丁赌上性命的时候,汹涌的情感洪流依然注满了世俗与性别的沟壑,让人淹没于纯粹的大爱之中。

在监狱枯燥而千篇一律的日子里,莫利纳为瓦伦丁讲了五部电影的片断,瓦伦丁却吝啬的只在心中重温了一部自己最爱的影片,这些故事里,有寓意深刻之作,如金钱豹女人的桎梏、索比女人的救赎和女仆的新生,也有情节引人入胜的爱情之作。

如法国舞女与德国纳粹军官、被包养女星与落魄记者,而叛逆的亿万富翁之子的故事是其中笔墨较少的,也是最直白的直指政治的一篇。据说这六篇故事中有几篇是有电影原型的,虽然考证起来比较困难,但是阅读完本书,确实勾引起了我对原电影的兴趣,这点绝对还要归功于作者娴熟精妙的文字描写。

其实这些书中的电影故事,是非常值得进一步细细体会分解的,每个读者自身的差异性显然会影响到各自的体悟,表面上看这是一部有关同性恋的小说,但是它故事中的故事和在故事的演进中,两位主人公的对话却涉及到人生的方方面面,理想、爱情、亲情、性别的错位、生活的方式、政治的追求、生存的意义等,而这一切都让这本作品变得超乎寻常的文艺与别致。

2、监狱

本书是阿根廷作家曼努埃尔·普伊格写于1976年的对话体作品,获得了若干文学奖,也是他一生最具影响的作品。不过因为涉及同性题材,竟然一经出版就被列入十大禁书。

可实际上,如果单纯把《蜘蛛女之吻》解读成同性恋小说,会把作者生生气活、再活活气死——要知道,一直以来本书可是被界定为政治小说,而非同志文学。我只能说,同性关系是作为《蜘蛛女》重要和必要的叙述手段而存在。因为只有它才适合作品里非常特殊的环境:监狱。

小说的重头戏是里面五六个荡气回肠的故事——但是故事的脊梁还是两名囚犯的较量与交往。有趣的是,每一个插曲故事都叙述完整,但是在作者的生花妙笔下,不仅没有喧宾夺主、分散读者注意力,反而把主线衬托得晶光灿烂、熠熠生辉,打造出更具包容性的整体效果。

这真是一种天赋!每个故事拿出来都可以独立成篇,或奇情、或魔幻,或比现实更残酷、或比想象更瑰丽。不得不承认曼努埃尔·普伊格的叙事能力和语言功底都相当惊人,这和他从小接受阿根廷传统故事演绎的熏陶,和一生长期四处流亡有关。

拉美各国“讲故事”的潜移默化,加以多年的文字磨练,以及对影视戏剧文化的良性吸收、拼帖技法的熟练应用,终于形成了自己出神入化的写作特质。看普伊格的文字,你会相信,任何故事都可以是动人的,就看“说书人”有没有这份能耐讲好它。

除了讲了一个精彩完整的故事,普伊格还塑造了两个非常特殊的典型形象:政治犯和同性恋。甘地和伪娘?曼德拉和变装女王?这有点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题材,一开始很让人莫名惊诧,没想到读着读着就融会起来,到最后已经完全不可分割了,就像它们注定应该在一起一样。

作为不容于现世政权的异见分子,和不容于道德标准的亲近男童者,在这里找到了奇异的共通点。瓦伦丁向往民主反对暴政,领导游击队展开殊死战斗,不幸被捕入狱。莫利纳渴望得到同性的爱情,可是得到的是戏弄和恐吓;迷恋追逐美丽的少年,因此被关进监牢。

然而恰好地,他们受到的是同一种压迫制度的迫害。这是偶然,也有必然因素。虽然他们一开始互相看不顺眼,不过敌人的敌人是朋友似乎没错。如果承认瓦伦丁对民主追求的合理性,那么也应该承认莫利纳对同性追求的权利;如果同情莫利纳的处世艰难,就应该同情瓦伦丁的身世遭遇。

所以他们的结合,是惊世骇俗的,又是理所应当的。当瓦伦丁张开臂膀揽住莫利纳,既有对对方同性恋方式的接纳,也有对对方战斗同盟军身份的认可。

相比起来,莫利纳的情况稍有不同。按书中的医学分析,瓦伦丁可能算境遇性同性恋,莫利纳却是实实在在心理自身认同的同性恋。环境和个性把他逼成了一个只能静静等待的人,于是他把自己比喻成蜘蛛女,不能过于主动地去采摘花蜜,只能像蜘蛛一样结网以待。

在这段奇特的相处过程中,那个期待已久的虚幻的男人形象,渐渐和真实的瓦伦丁重合了,于是他义无返顾地坠入了情网,以一个恋人的心态,投入了瓦伦丁的怀中。

对莫利纳来说,革命也好、战争也好,都不是他权衡的依据。他对瓦伦丁的同情、爱和政治援助,从来是人道主义和人性的角度,并且自始至终也没有转变他的政治立场(如果他有立场的话)。

两个人的牢房,对瓦伦丁是与世隔绝的政治飞地,他允许自己在里面不顾世俗、性别、政见地爱一场。但只要一离开,就不会约束在莫利纳的身边。可是对莫利纳,那就是他的爱巢。

牢房、监狱、或者母亲家,都是浮云,只要和爱人在一起,地狱就是天堂。所以他的爱情是单向的、自发的、无要求的,必然也是无结果的。因为他们的人生诉求迥异,自然不可能最终走到一起。以为会像《刑场上的婚礼》那样成为革命伴侣吗?莫利纳听到会笑死的。

其实莫利纳也清楚两人的感情只是一时雨露,他不至于天真到相信瓦伦丁会忠贞不渝。这也是为什么,莫利纳的命运从两人一相识,就已经注定——不能白头到老,不能相濡以沫,更不能相忘于江湖,除了他是真真切切地把瓦伦丁当成今生的挚爱。

唯一的选择,只有死路一条。接头死、埋伏死,还是被抓回去躲猫猫、喝水死,都没有分别了。他宁肯自己选择死法。对于一个无力自保、只有柔丝自缚的蜘蛛女,死亡,既是他的归宿、也是他的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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